小熊KDD

I like your blue eyes but more love them blind.

[谷侠]写完再起名字13

“案子顺利结束,我们当然要庆祝一下啊”癫姐一只手挂到Gogo肩上另一只手举起酒杯带动整个酒吧的气氛,被围在中间的林立清也举举他的酒杯示意:“今晚全场酒水我包!”酒吧在场所有的人欢呼起来,文申侠也难得没有自己一个躲到一边去喝酒,没说几句话,谷一夏也能感觉得到他身上放松的那点儿变化。

“这不是好了嘛,打开你自己,让别人走进去”谷一夏勾着他的肩小声说着,酒瓶碰下对方的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喝一口。

文申侠似乎在微笑,晃了晃酒瓶确认还有多少酒,眯起的眼睛旁边有几条小褶子也没有显得这个男人有多老。

“Gogo,你不是说你早就进去了咩?”癫姐探出身,插进一句话,自从谷一夏来了之后,硬是觉得她和文申侠这对最佳搭档里面被人插了一腿,连最佳搭档的位置都快不保,她又不会想那么多,三人干脆组成三剑侠也是可以成为相当稳固的关系。自从上次的案子之后三个人的关系仿佛又进了一个台阶:“好歹我们三个也算是患难与共啦,所以啊,盲侠啊,你手臂上面的鞭痕怎么来的?等癫姐我找他出来,打到他妈都不认得他”

谷一夏被气势汹汹的癫姐吓得心发虚,好声好气地劝着:“你也不用这么凶的,说不得那个人也不舍得下手呢”

“你又知?不舍得下手打得那么狠?”反而引来怀疑,文申侠在旁边听着,真被知道是gogo做的,癫姐也不会拿gogo怎么样啊,顶多以后不请他喝酒了,他还是很好心地出声。

“那你很容易找到那个人,你也认识的嘛”

“谁啊?”

谷一夏睁大双眼,满脸写着文申侠你个贱人要出卖我?并瞅准时机准备开溜。

“我啊”语气平淡得让人想相信又不那么相信,癫姐当然不买这个帐。

“你自己打的?”

“对啊,我又不是被虐狂,无缘无故干嘛给别人打”

本来准备跑路的谷一夏有点心情复杂地看了看文申侠,盲人看不见他脸上转变的细微变化,谷一夏碰上癫姐看过来狐疑的眼神立即嬉皮笑脸:“对啊,盲hip打人就有可能,上次打我的那一锤差点毁我下半生,而且啊,谁不知道他被你罩着的啊,敢打他还不怕被你分尸咩”

“那也是,怎么样啊,还疼不疼啊”

癫姐手伸过来打算掀起盲侠的衣袖看两眼,文申侠把手举起来收回:“没事,上庭的时候你不是看过了吗?反正可以赢官司就行啦”

“知你厉害了,所以其实为什么Lancy突然崩溃了?”癫姐坐到椅子上让她的腿歇会,Gogo在旁边偷偷掀盲侠的衣袖,被打了手。文申侠也靠到吧台旁,林立清在另外一边和其他人在交谈没有注意到这边聊到了他的前女友。

“真是怎么样我也不清楚,我猜之前Lancy有过的感情纠葛可能是和沈先聪,而宋耀是沈先聪指示下去泡Lancy的。”

“我还是不是很懂他们之间的关系,被他们弄得一团乱。”试图捋清线索貌似有点复杂,“不过沈先聪和Lancy的关系真的很耐人寻味”

Gogo贴到盲侠的身边去拿酒瓶碰了碰对方的瓶子:“我调查过的啦,沈先聪呢是某个性虐俱乐部的常客,Lancy呢,是他的一个‘女朋友’之一,闹矛盾的原因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沈先聪和林立清在Lancy答应成为林立清当他女朋友之前有过过节。我们可以不难推测是沈先聪想了什么办法指使Lancy潜伏到林立清身边伪造她被虐打的证据的。”

“这说得通的话,那宋耀呢?Lancy好像是因为她听到宋耀收了沈先聪的钱才崩溃的?他们两个都差点在休息室打起来了。”

文申侠饮了一口啤酒,头往癫姐那边一侧:“你也是女孩子来的啊,如果你知道你爱得要跟他私奔的人居然是收了控制自己的人的钱去勒索自己的目标人物,会怎么想。”

“........你是说,宋耀不是真的喜欢Lancy?”

“他是不是真的喜欢我们就不知道了,反正案子都打完了,我有钱收不就好了。对吧,Leon。”文申侠准确地伸出手,用两根手指夹走林立清笑着递过来的那张支票,Gogo在旁边瞄了一眼眼都发直。

“真是有钱人啊有钱人,这次我帮你调查了那么多,费用要收贵的啊!”

[谷侠]写完再起名字12

“打我”

虽然是封闭的法庭,但是仍有一两声非常轻声的哗然。

文申侠站在法庭上摸着他的点字文件,脸转向证人席,镇静地提问:“请问你能解释一下,这个‘打我’是什么意思呢?”

证人席上的李兰芝一言不发,他听见对方的心跳迅速飙升得异常。

“我们上一次在庭上播这段片子,播放到被告林立清将你从床上拖到十字架上的时候,我听到你的心跳飙到每分钟150多下….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你在兴奋。这极有可能是因为这一场虐打并非你口中所说的带有惩罚性的虐打,据林立清的的证供,你们在进行这样的虐打游戏之前是有制定了安全词,如果你真的不想要继续下去你完全可以喊这个安全词来让林立清停下来。而你一直在说‘求你’,并不是求我当事人放过你,而是求我的当事人继续虐打你,陪你玩这个游戏,真正从这场虐打中得到快感的是你。而我的当事人在整场‘游戏’里面才是不情愿去做这件事的人。”

整个法庭安静下来,癫姐小声说着:“控方低下了头”

“法官阁下,辩方这边还有一项证物要呈上”

“反对,法官阁下,辩方应该在开庭之前完成上呈证物的流程,不能在庭审的过程中进行呈交,这样不跟流程来走辩方律师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法官阁下,因为调监控录像花了一点时间,所以这份证据是我们昨晚才拿到的,没有时间走流程,这份证据可以证明宋耀的口供中所提及9月5号,9月7号及9月19号,李兰芝被林立清虐打的事并不是实情”

“辩方律师,你上前来”法官似乎不太赞同文申侠这时候搞小动作,文申侠凑过去的时候警告了几句,还是接纳了他的证据。

“辩方请继续”

“辩方想传召证人宋耀”文申侠在脑子里重新理一遍思路,等宋耀就坐了之后,他翻了一页面前的文稿:“我想请问一下,你曾经提及李兰芝在9月5号,9月7号以及9月19号都曾受到虐打,你是基于什么来作出证供的,是李兰芝亲口和你说的吗?”

“Lancy那几天和我见面,身上带着伤痕。我问她是不是被打了,她说是。那些伤痕,之前Lancy跟我哭诉林立清打她的时候,我看到的差不多”

“差不多?所以说,这几次是原告亲口告诉你,她是被林立清打的吗?你想清楚,她是否有提及是谁打她的”

“我…我不记得了,但是除了林立清还有谁会这么变态打Lancy啊?!”

“证人请注意你的言辞,不能对被告进行人身攻击”

“法官阁下,请看看我刚刚呈交的证物,里面是从监控上截下来的图片,原片我们也有用U盘提供,第一张是8月29号李兰芝和相片里面的男人,沈先聪见面,第二张是9月5号晚上她在同一个地点和沈先聪见面的地方,还有9月19号早晨,他们仍在同一个地点见面。根据我们的调查,李兰芝和沈先聪来这一间店同一个包厢不定时地见面已经有长达一年”

“辩方律师,这些照片并不能证明林立清没有虐打李兰芝,请你讲述重点”

“马上讲到,法官阁下可以看看证物附带的一张单据,上面单据是两个账户多次给宋耀转款的流水账,其中账户A,是被告林立清的一个小账户,他陆续给宋耀转款是因为遭到宋耀的勒索,宋耀声称他手上拥有林立清的把柄,我想他提的把柄应该是在庭上播放的那条片子。于9月8号宋耀再次去威胁林立清,说给他二十万分手费就和李兰芝分手,下午林立清给了他他所要求的20万之后,法官阁下可以见,之后账户A都没有再转过钱给宋耀,但是账户B于晚上又转了一笔款给宋耀。往上看可以看到这张清单里,每次都是账户A给宋耀转完款之后,账户B又向宋耀转一笔钱,也就是说每次宋耀勒索完林立清,另一个账户都会给他钱,这是什么原因呢?在这里我想问一下宋耀先生的对此的解释”

“反对,该问题与本案无关”

“当然有关系,在李兰芝提出控告林立清之前,宋耀先生的账户有一笔高达五十万的转账来自账户C,而账户B和账户C实际的操作人是同一个人,沈先聪”

坐在候审席的李兰芝似乎有点意外,差点猛地站起来。“李兰芝看起来有点激动,她似乎不知道这件事。”癫姐压低声音。

“本席必须提醒你,辩方律师,你现在所提出来的证据只能证明原告和证人以及沈先聪的关系,与案子没有直接的关系”

李兰芝当然什么都不知道,文申侠得把鱼钩扔出来:“是的,法官阁下,但是这份证据表明的是,宋耀收了沈先聪的贿赂而作出对被告不利的证据,他的证供并不可信,而我相信,宋耀实际上知道沈先聪和李兰芝之间的关系”

“控方申请休庭”
“休庭十分钟”

谷一夏给文申侠倒来水:“隔壁李兰芝和宋耀快要打起来了”

文申侠喝了几口放下:“进去吧,快要开始了”

“……关于控方之前的一条推论,在说9月5号那天的照片上的鞭痕可能是8月22号留下的…”文申侠把袖管折起,两条鞭痕露在众人的面前,癫姐整个人就急了,但是在法庭上不好发作,“这两条鞭痕是在案子开庭之前,也即是10月15号那天打的,是左手臂的是软鞭,右手臂的是马鞭,到现在为止已经有8天的时间,可以看得到马鞭的鞭痕已经淡到几乎没有,我不说不认真去看,可能都不会看到上面有痕迹,软鞭的痕迹较深,也已经消退得只剩下一个淡红色的印子,我不排除存在每个人体质不同的问题,但是在8月22号到9月5号这14日时间,李兰芝身上的鞭痕足够无影无踪,但如果是8月29号或者30号曾经遭到虐打,那9月5号照片上她身上的伤痕就正好证明她在林立清出差的这段时间内曾经和其他人,也就是上一堂呈上的证物内提及的沈先聪也曾进行过这类‘游戏’”

“你和沈先聪是什么关系?”李兰芝低下头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文申侠听着她的心跳越来越乱,“我撤回刚刚的问题,在你和沈先聪认识的一年以内是否多次进行该类性虐游戏” 李兰芝看起来有点崩溃,一直盯着证人席上的宋耀,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情绪失控地哭起来:“不要再问我了”

“法官阁下,我没有任何的问题了。”

[谷侠]写完再起名字11

跟踪了两天,宋耀似乎也没有和其他什么人接触,除了上班下班,回家,别的什么事都没有做,gogo坐在他的机车上拿望远镜看了看靠在窗户边打电话的人,听着他今天趁着宋耀出去时放到他家的窃听器,倒是刚好听得见他在说什么。

“你把事情办妥了吧?行啦,钱我等一下给你,那个瞎子律师真是多管闲事,还敢接这个案子,活该被打”

谷一夏嘴里的棒棒糖棍从左边撩到了右边,挑起眉明显没有想到宋耀到底和盲侠有什么仇。

“真是挡住人发财。”宋耀把电话之后还暗骂了一句,谷一夏把望远镜揣兜里,发动机车离开。

“你说他说这句话什么意思?”癫姐听完gogo重述宋耀的话,放松身体靠到椅子上,她开始思考,但一时半会也没有任何的想法,“也不能代表什么啊,可能就是发一句牢骚”

文申侠在旁边也开始在脑子里拉线索:“gogo,你第一次去跟踪宋耀和李兰芝的时候,你觉得他们相处的样子像谈恋爱吗?”

“不像”谷一夏想了想,然后干脆地回答:“他们像偷情的”

“这不是废话吗?他们就是偷情的啊”癫姐对这个回答一点儿都不满意,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文申侠倒有另外的一个关注点:“但是李兰芝把林立清告上了法庭,两个人也已经分手了,为什么她和宋耀还要保持一种‘偷情’的状态”

“可能是为了避嫌呢?”

“那沈先聪你查到了什么?”

“他啊,我又去找了一次戴天佑,戴天佑知道的不多,不过他说沈先聪似乎很着迷于一些你懂得的那些道具,有几次谈话里提及到。那个曾经引起过戴天佑的不适,所以他对这件事记得很清楚”

“我懂个什么啊”文申侠没忍住先反讥谷一夏遮遮掩掩的词语,“所以沈先聪有那方面的倾向”

“还‘那方面’的倾向,有本事你也大胆说出来啊”

“你们两个还小吗?这个点真要用来说,上庭也要说出来的啦”癫姐大大方方地鄙视了这两个成年男性:“我对这个了解不多,但也有听说过是有一些人会喜欢被虐打的”

“所以李兰芝的确可能是受虐狂啊”

“我们一直都在用这个观点来打官司啊,但是之前的证据相对薄弱,现在也没好到哪去,我们现在只知道宋耀和林立清跟沈先聪有钱财上面的关系,李兰芝和宋耀跟林立清有情感纠葛,那如果说沈先聪真的有参与到这件事里面去,他是一个什么角色”文申侠抛出目前最明显的问题。

“你记得林立清说过,他9月5号根本没有见到李兰芝吗?但是宋耀说她身上有伤应该是被虐打的。”gogo也想起来案子里的一些疑点。

“对哦,还有你在庭上提出的8月30毫跟9月5号那两张照片,如果李兰芝真的在8月30号或者29号遭到虐打,林立清有不在场证明,那也侧面证明了有另外的人虐打李兰芝,这件事情里面沈先聪就变得非常可疑了”这么说的话,李兰芝和沈先聪之间的关系就够耐人寻味的了,“还有两天就要开庭啦,我们现在还是一头雾水的样子,这可怎么办啊”

盲侠看起来很镇定:“这件案子的重点是证明李兰芝有受虐倾向,所以她才会要求林立清去虐打她,我们即使查到她可能和沈先聪这个虐待狂有关系,没有切实证据去证明什么也没有用啊”

另外两个人就更急了:“那我们得去挖点李兰芝和沈先聪关系的料?”

“…你们这么着急干嘛,我以为你们都很看不惯林立清?一开始还说着人家是变态啊,帮错人啊什么的吗”

“既然另有隐情嘛,一日没查清楚我们都不能说林立清有罪的嘛”

“就是就是”

文申侠把嘴唇抿起来,没打算拆穿两位朋友的态度转变真相,不过怎么都好,起码这两位现在算是一心一意站到同一阵线上。

“不是啊,盲侠,怎么你好像一点儿都不着急”癫姐观察了一下文申侠的表情,手背拍了一下gogo。

“你拍我做什么?”gogo拍开她的手,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文申侠,“癫奴说的是噢,你有什么证据我们不知道的?”

盲侠扬起两条眉毛,抿了抿嘴,双手离开电脑键盘。

“林立清告诉我,他只打过Lancy两次,都是在Lancy的要求下对她进行虐打行为。而且在发现宋耀的存在之后,林立清提出分手,但Lancy用她偷偷拍下来的短片威胁他,如果分手就把那段视频当做控告他的证据。”

“我们有那段片吗?”

“有,林立清说在他的电脑上,李兰芝直接上传到他的电脑,他本来想删但是删了也没什么用,而且我听过了,你移到16分12秒,然后仔细听”

本来视频里面除了李兰芝带着哭腔喊着:“不要啊”和零星的几句“求你”以外,只有鞭打的声音,快到16分12秒的时候林立清突然走近摸了一下李兰芝身上的伤痕,接在一句抽泣着的“求你”后面,一句又轻又模糊的话在那个时间冒出。

谷一夏把音频调了一下,那句话变得清晰一些。

[谷侠]写完再起名字9,10

第九章被吞,外傳送門戳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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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住一个屋子下的另一个男人直接开门进来的时候,文申侠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自己最近是不是有点太放纵gogo了。

“衣服脱掉”gogo伸手拉他身上的衣服,文申侠果断打开他的手,他闻得到gogo手上有药膏的味道,估计是要给他上药:“都是大男人害羞个什么,你全身上下我哪没见过”

这是大实话。

“还不是因为你老是在我洗澡的时候闯进浴室!”

谷一夏不死心地伸手去拉文申侠的衣服,两个人很幼稚地左推右打地打闹了几下,最后文申侠的睡衣还是被扒了下来,乖乖坐到床上让谷一夏涂药。

“你看你这样不就乖了么”

“谷一夏你出去”

上个厕所回来准备睡觉的文申侠爬上床,摸到他床上的另一边躺了个人,一个拳头就下去谷一夏的大腿根:“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滚出去,你自己没床睡吗?”

“我怕你睡不着嘛”谷一夏把文申侠拉到床上,完全不管不顾文申侠几乎要发飙,“你看我多体贴,给你提供一个人肉抱枕了,你还不满意,那你去睡厅”

“凭什么,这是我的床!”文申侠见人赶不走,直接爬上床把被子往身上一卷,中间一挤,谷一夏直接被挤到床边。

“有进步啊,盲hip,你的包容性现在不是好多了吗?我还以为你会直接出去睡客厅呢”谷一夏躺在旁边手垫到脑袋底下,转过头看看从被子露出的头发,视线落到那个打开的衣柜又闭上眼睛。

半夜他是被身边人轻声的梦呓吵醒的,文申侠一直在轻声重复着什么,很零散的很模糊的字眼,谷一夏撑起身拍了拍室友的肩:“盲侠?”

在听清对方嘴里说的一些词语之后,谷一夏重新躺下,把人连着被子抱紧怀里,声音停了下来,顿了几秒,带有睡意很模糊地询问一句:“gogo?”

“是我,继续睡吧”怀里的人好像又睡过去了,谷一夏反而被弄得有点儿清醒,他想起了另一个人,另一个他永远都不会在她床上醒来的人。

手机闹铃响起来报出时间,文申侠准备伸手摸索他的手机,发现双手裹在被单里被捆得死死的,他好不容易把手从被窝里挣扎出来,旁边的人往他的方向挪几公分,把他抱得更死。挣扎着摸床头的手机,好不容易把报时闹钟关掉,另一个人的呼吸都要呼到他后颈去了。沉默三秒。

“谷一夏!!!”

吓得另一个人立刻清醒过来,身上的手脚一拿开,文申侠就掀开被子站起来:“你为什么还在我的床上?”

“大佬啊,现在才几点啊,让我多睡一会”谷一夏抓过被子蒙住头,文申侠蹲下来摸了几下还躺在他床上的人,推着让他滚到床下去,头砸到地面的声音出奇响亮:“盲侠!你至不至于啊,我好歹陪你睡一晚,正所谓一夜夫妻百夜恩啊,这样对我!”

谷一夏从地面爬起来,坐在床边揉着自己的额头。文申侠懒得理他:“我给你三十秒离开我的床我的房间”然后摸着墙壁走进浴室准备刷牙,一边刷着一边听着动静,心里数过三十秒,自己房间里的人仍然没有动静。数到第300的时候,文申侠擦完脸把毛巾挂到平时挂的地方,大步走回房间,摸索上他的床,果不其然gogo还躺在他的床上,他举起手本来想一巴掌拍下去,愣了两秒,把举起的手放下搭在gogo的手臂上。对方好像又睡入了回笼觉,他半垂下眼,下床把自己要用到的电脑工具抱着悄悄走出房间。

等谷一夏真的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将近中午,文申侠坐在餐桌那边很仔细地查阅着法律文件和一些资料,gogo拿起放在旁边的手机看了一眼,上面有癫姐的短信:“找到人,速来Pledge”他连忙走进浴室随便洗漱,换衣服。 “你准备去哪啊?”文申侠听见gogo突然风风火火地走来走去,摘下耳机问了一句。

“Pledge,绑你的那个混蛋找到了”

两个人一同出现在Pledge酒吧,一个男人被五花大绑地捆在椅子上,癫姐坐在旁边像是个黑社会大姐,用拐杖戳在那个男人的胸口,椅子前两个腿翘起来,只剩下后面两个腿维持平衡,椅子后面放了个啤酒瓶,那个男人动都不敢动。

“说!谁让你干的?敢动我癫姐罩的人?”

“癫姐…我也是收了钱办事而已,你别这么为难我啊”

“你交代了是谁干了,我就放你啊”癫姐的拐杖故意一收一推,椅子倾斜得更厉害。

“喂!我讲,我讲!是宋耀让我去搞那个瞎子的”

宋耀?盲侠侧耳听着那人的心跳声,不像在说谎:“宋耀怎么和你说的”

“他给了你的地址给我,说让我去教训一下你”

“他有说原因吗?”

“没有,我收了钱就办事啊”

“癫姐,放他走”谷一夏一听文申侠要把这家伙放走,反应比癫姐还快。

“有没搞错啊你,放他走?他这样对你啊”

“就是啊,你起码也让我先揍他一顿啊”癫姐把拐杖收回来,椅子还是失去平衡往后倒,幸好阿虎反应快用脚把椅子撑住,那家伙的头才没撞到地面的玻璃酒瓶。

三个人一同坐到沙发上,文申侠看不见都知道另外两个家伙目光炯炯:“行啦,我没事,这件案子里面,宋耀只是作为一个证人的身份,充其量我们查出他还是李兰芝的情人关系,虽然他在法庭上声称他和李兰芝只是朋友。在我们看来他根本没有要作出这样的手段来警告我,而且他到底想警告我什么?让我输掉这宗案子吗?还是让我们停止去查他收到的那七十七万。”

“我应该去查一下宋耀和沈先聪的关系,他们无缘无故有金钱上的往来,那应该是有我们不知道的交易,说不定是跟案子有关的”谷一夏顺着理一下思路,起码在下一次上庭之前他们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整理出来。

[谷侠]写完再起名字8

本以为以后都不会再和戴家再有什么联系。

盲侠和癫姐差点以生命为代价把戴德仁扔进监狱,救出自己,谷一夏坐在戴天佑面前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他不像憎恨戴德仁那样憎恨戴天佑,更何况他知道戴天佑不像他爸爸,他是个有良知的人,痛失了妹妹刚出狱还愿意配合盲侠来演戏给戴德仁看。谷一夏自问不是个容易带有偏见的人,他把那个账号的转账记录递给对方看的时候一直观察着戴天佑的表情,一个有因为故意伤害他人罪和非法禁锢罪前科的人重蹈覆辙一点都不奇怪,之前有戴德仁的影响,那这次呢?

谷一夏摊在椅子靠背双手搭在小腹,带着若有若无的嘲讽的笑意看着面前的男人,好像又一次逮到了耍小把戏的人露出的尾巴。戴天佑并不扭捏地承认这个账号是他的,但是他不认识宋耀是谁。

“你起码向这个账户转了有十几万,你不知道这个账户的人是宋耀?”

“我朋友问我借钱,说是应急要用,他让我转到这个账号上面去的”

“有借条吗?”

“没有,因为是小数目,而且朋友来借我又不好拒绝….他一般第二天就会还我了”

“那有什么他问你借钱时的消息或者对话?”

“他给我打电话”

就算有打电话无录音都没用啊。

“那个人是谁?”
“沈先聪”

“不是吧?这个李兰芝到底是什么人啊,她怎么净是和大集团的ceo和太子爷有关系?”癫姐坐在gogo旁边拿着一支酒发出感叹:“算啦,谁让人家长得漂亮,漂亮的美女蛇啊,喂,gogo,盲侠呢?”

谷一夏正准备吃个汉堡,听到问话,还是先咬了一大口:“不知道啊,我早上出门的时候他还没起床”

“他不在事务所啊,电话也没接,我本来以为他和你在一起的”癫姐越想越不对,“别了,先回去看看”

文申侠的手机放在门口旁的柜子里充电的地方,谷一夏和癫姐叫了几声,没听到什么回应,两人都有点儿慌张,谷一夏冲到文申侠的房间门前试着开锁,发现被锁上了,一般盲侠出门不会把房间门锁上的,他拼命地拍门,甚至拿出了小铁丝撬门,里面一团乱,失去盲侠房间往日的整洁,看不见人。

“他不在这里,房间怎么会这么乱?肯定是出事了!我去派人去找他”癫姐拿出电话准备打电话,gogo突然好像听到什么声音,有什么东西在敲木板。他看了看文申侠的房间,走到紧闭的衣柜门前一下子把衣柜的门打开,穿着黑色高领衣的文申侠手脚被绑起来封住嘴巴塞在衣柜里,似乎感觉到是谷一夏打开了衣柜门他才停止挣扎。

慌手慌脚把人从衣柜里弄出来撕下封口胶,解开绳子,文申侠在颤抖,却假装镇定说着没事,谷一夏拉起一张被子披到他肩上抱住,癫姐给他倒来热水。

看着人好像平静下来了,才敢开口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早上林立清过来给我一点东西,拿到了之后我打算回房间再睡一会,然后门铃响了,我去开门,有个男人上来就动手,直接把我拖进房间”

“他没对你做什么吧?!”谷一夏拉开被子准备掀文申侠的衣服。

“不要摸来摸去!”文申侠拍下乱掀他衣服的爪子,用被子把自己裹住:“我和他扭打了起来,他把我绑起扔进衣柜反锁了门才离开的” 听起来这是一个警告,他们肯定是触碰到某些事情了。

癫姐本来想留下来陪着盲侠,但是要去医院复检没办法只好先走。

“gogo,你可以放开我没有啊”文申侠拉着被子没动,谷一夏也没动,他只好先出声。

“不放,次次我一不留神你不是被扔去荒岛就是被绑起来塞衣柜,刚刚吓死我和颠奴啊!”

那你也得先放开我啊,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成何体统,简直是无理取闹,盲侠却没有对这种行为表现出不情愿。

“那你今天有什么收获吗?”盲侠叹了口气。

“有啊,我怀疑沈先聪就是第四个人”谷一夏换了个姿势抱住文申侠,真的铁定不要松手的样子,“今天根据账单我找到了戴天佑,那个给宋耀转钱的是戴天佑的账号,但是戴天佑说是他的朋友向他借钱,让他把钱转到宋耀账户上的,那个朋友就是沈先聪”

“这么说,如果戴天佑没有说谎的话,沈先聪是那个给宋耀转钱的人,但他为什么无缘无故给宋耀转钱,也许是他们有什么私下交易,或者宋耀也在勒索沈先聪。”

“但是为什么沈先聪要通过戴天佑转钱给宋耀” 文申侠推测了一下:“因为这样,除非戴天佑作证,否则没有实质证据证明是沈先聪给宋耀钱,但是戴天佑之前有关于非法伤害他人身体和非法禁锢罪的案底,所以在庭上的证供可信度大打折扣。我们在找的人真的是沈先聪的话,他可能曾在9月5号虐打李兰芝,但是要揪出他之前,我们会先碰上理论上有‘更大嫌疑’的戴天佑。”

“我们要证明的事情怎么越来越复杂了”谷一夏简直快被这个案子的调查方向弄得心力交瘁,连想Never的时间都变少了,文申侠又挣动了几下从被子里终于逃脱出来。

“我要去洗澡,被你抱得一身汗”文申侠在谷一夏反应过来之前就先窜进浴室。

好咯好咯,同居了那么久,抱抱还被嫌弃了,谷一夏啧了一声,把文申侠掉到地上的睡衣捡起来放到床上回房间。本来还想出去一趟,但是他早上才出去了半天不到文申侠就被绑了,还是等换个时间看能不能把同居人栓裤头边上带出去好了。换衣服换到一半谷一夏才想起来戴天佑还给了他个东西,他一出门正好看见洗完澡裹着毛巾回房间的文申侠的后背。那一条被捅伤后的刀疤有点碍眼,水流顺着背脊流下,划过几道交错在看起来瘦削的后背上的红色鞭痕。文申侠意识到背后有人在看着他,立即想要把门关上,被谷一夏先一步挤开门推开。

“谁干的?”不自觉语气中竟然带有怒意。

“gogo你出去”

“是不是那个绑你的人?”谷一夏倒有点不依不饶了,这个案子看起来不应该有这么复杂的,李兰芝就算是怕输官司也不一定要动用到这个手段,早上才查到沈先聪,那个太子爷就算是做贼心虚也不会反应这么快吧?

林立清早上来过,林立清,这段时间盲侠一提到这个人就总像是有什么在隐瞒的样子,他还给盲侠鞭子。

“林立清对不对?你是不是痴线了啊文申侠?你让那个人打你?我都不舍得打你,你居然让他打你?”

[谷侠]写完再起名字7

“疼不疼啊”

文申侠手上的鞭痕现在已经完全肿起来变成深红色,有点狰狞,谷一夏拿过对方手中准备挤出来的消肿药膏:“等我来啦,都不知道你要涂到哪”

“我以前都是自己上药啊,我看不见的嘛,磕磕碰碰经常有的啦”盲侠没有伸手去抢回那支药膏,有人服侍他也乐于享受,微凉的药膏轻轻涂到他感觉到刺疼的地方,一句话在嘴边嚼了好几遍才勉为其难地说出口,“多谢”

“这么客气啊盲侠”谷一夏不敢下手太重,即使文申侠说其实没有看起来的那么严重。

“我是说你今天故意挡开癫姐,是为了不让她碰到我的伤口,还替我挡下麻辣小龙虾,是怕我伤口发炎”

“你知道就好啦,你都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要我打你”

“你别理啦,我做个试验而已”

右手没有这么严重,只是还有一条红色的痕迹,没有肿起来,也不需要涂药膏。文申侠摸了摸右手臂的马鞭痕,记住这种痛感,把袖子拉下来:“你不要和癫姐说啊”

“放心啦,我答应了你的嘛,而且啊,让她知道我抽了你两鞭子,她还不把我吊到树上打,我才不会这么蠢自己前去送死”

文申侠准备着把耳机带上打算在电脑上继续编写下一庭可能需要用到的观点辩证方式,谷一夏回想起今天发现的新疑点:“林立清后来不是走开了吗?我去问了,他说他被宋耀勒索,前前后后给了大约五十几万”

“五十几万?我记得你跟我说他银行账户收到的有七十几万”文申侠摘下耳机被吸引了注意力。

谷一夏又在脑子里捋了一遍疑点,把自己的电脑搬到腿上打开搜刮到的文件:“七十七万,有多出十几二十万不是林立清给宋耀的,据林立清说,宋耀提出拿到20万就会分手,20万是9月8号下午转款的,但是在9月8号晚上,宋耀又收到了一笔八万的转款,账号和之前有一次小额转款一样的账号”

“你想说,除了林立清在给宋耀钱以外,还有另外的一个人在给宋耀钱?”

“只是暂时这么推断,还有9月5号的事”

“那个也让我觉得很奇怪,因为宋耀说李兰芝在9月5号遭遇过虐打,但9月5号的那天林立清根本没有和李兰芝见面,宋耀如果是见到李兰芝身上有伤判定她是被虐打,那到底是谁打?可能是李兰芝她本人,也很有可能有第四个人牵涉其中”

“我去查查那个账户是谁的,总会有点儿蛛丝马迹”谷一夏看着文申侠站起身走进厨房,“你要做什么”

“做饭啊”

他一听就扔下电脑冲进厨房:“你的手臂刚上完药碰水不好,我来做吧”

“你做?不如叫外卖,米呢?我不是叫你买米的吗?”

“啊死了,我忘了买,叫外卖啊,叫外卖好啊”谷一夏把正准备拿起刀的文申侠按住,又不敢抓住他的手臂,于是抱住他的腰拖出厨房:“要不我给你做腐邦尼也可以啊”

“昨晚才吃完,而且你做一次饭我的厨房都好像要被你拆掉,叫外卖啦”

事情在逐渐明朗。

谷一夏一大早地打算去跟着线索查,但是今天是周六他一大早要先去看看Never。

“Never啊,我和你说,最近我们在忙一个案子,我们的客户被控告虐打囚禁,你说啊,盲侠他为什么突然接这样的案子呢?就算是想逼我忙来忙去没时间想你也没必要吧,虽然经过我查了一堆之后发现可能那个客户是被迫的,但是盲侠这次真的很奇怪好吗?好像和那个林立清很熟悉似的,他说什么是什么。你信不信啊,他居然还让我用鞭子抽他,我都怀疑是不是Yanice那事之后他受的刺激太大。

还有他的那只手啊,他都开始偷偷开始练左手阅读了,能不摘下手套就不摘下。癫姐就好很多啦,再过几个星期又可以健步如飞你就不用担心了。唉,我好想你啊Never”谷一夏摸摸那张黑白照片,“你要是在说不定就能知道盲侠他最近到底在搞什么了”

文申侠清醒过来,一时没有分清楚是否还在梦境,过于习惯黑暗之后他有时候分不清楚到底是不是还在睡梦中,伸手拨动床头的节拍器,有规律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手机才报出闹钟时间。至此,仍然头脑一片空白。

他按下一条语音让它播放。

“喂,Hope Man?你现在在家吗?我找到Yanice放在我这的磁带了,现在去你家方便吗?”

[谷侠]写完再起名字6

“但是那条片子是在你的电脑上发现的啊”癫姐也前倾身体,嘴上也没有停下来。

林立清低下头,拿过他点的那杯鸡尾酒:“是她放到我的电脑上。”

“有个问题我要先问一下”谷一夏思索了片刻,谨慎地提出疑问,“9月5号你在哪”

“刚出差回来,那天我在公司里处理事情”

“晚上呢?”文申侠立即反应过来谷一夏意在何处。

“晚上有一个高中同学聚会,我回去得有点晚”

“所以你那天没有和Lancy见过面?”

“没有”

文申侠和谷一夏不约而同地陷入同一件事的沉思,往后靠到靠背。

“你们两个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癫姐望着两个男人伸手去拿最后一只小龙虾发现已经落到了林立清的手里,对方还舔着手指装作我什么都没有干。

“Lancy后来和宋耀越走越近,我从伦敦出差回来,6号下午打算去找Lancy,见到她和一个男人在吃饭,我等了好一会看到了她和宋耀手挽着手臂很亲密地走出来,两个人还接吻,我很生气,但是没有离开走上去而是离开了,我只记得那晚我喝了很多酒,睡到第二天下午才起来,我感觉情绪稳定下来才打电话给Lancy说分手。但是她没多久就跑到我家说她不要分手”

“然后用那段录像威胁你?”

“对,她上门让我把分手的话收回去,然后给我看了那段片子,说分手了就把这段发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对她做了什么,可是那会她真的是自愿的”林立清接过癫姐给的纸巾擦干净手,文申侠一直听着他的变化。

“你似乎没有对这事感觉到非常愤怒或者激动,你的心跳跳动有飙升了那么一点,而且节奏有一点点乱”盲侠故意停住话茬,林立清没有说任何解释,又喝了一口他的酒。

“我说的是事实”他皱起眉,他的语气倒不像是担心别人不相信他。

“但是你有隐瞒一些事”律师依旧对客人的一些隐晦态度一针见血,癫姐心思是三个人里最细密的,她摸着下巴盯着林立清。

“难道...你还喜欢Lancy?”

林立清没有回答,沉默两秒又张口:“她威胁完之后哭着和我说她还爱我,不愿意分手,不是故意要威胁我的,然后她又让我‘惩罚’她,她似乎一直在故意做出一些事情在刺激我,给我理由去‘惩罚’她。我不想下手,她过来抢我的鞭子跪在我面前哭着让我打她,我不肯,她就往拿着鞭子在自己的手臂上打了一下,我冲过去把鞭子抢过来,把所有的玩具扔进柜子里锁起来,让她离开,我觉得我们需要冷静一下”

“那19号呢?”gogo有点迫不及待想去证实自己的论点,时间上有一些缺漏的说不定他可以找到更多的内情。

“其实,我们吵完没多少天又和好了,她把片子留在我的电脑里,说以后都不会逼我。”

“那不是很好吗?”

“她就开始有点疏远我,只是感觉,可能她是觉得宋耀更适合她吧...而且短短十几天,我们几乎每天都在吵架,冷战,所以19号我提出分手,然后把她的联系方式全删了”

“.........你不觉得这样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太残忍了吗?”癫姐有点看不过林立清的做法,她在庭上看到那段片子之后有点同情Lancy,本来听着林立清的解释,有点儿改观,但最后他分手的做法又令她不齿。

仍然有一些疑问盘旋在每个人的心头,文申侠捋了一下一下事情:“你说宋耀找过你,只有一开始的一次吗?”

林立清不是很想说,脸色变得不怎么好,站起身:“我去那边再点杯喝的,你们的小龙虾太辣了”

文申侠抬起头:“你向我们隐瞒事情,对你的案子没有好处”谷一夏拍拍盲侠的手,站起身跟过去。

“啊,林生,我们查到宋耀的账户近两个月有不同的账号给他转款,不知道和你有没有什么关系呢?”谷一夏靠在吧台旁手肘支在台面,林立清沉了沉眼神,仍然什么都没说。

“其实我要查呢,我也可以查到那些账户到底真正属于谁的,不过我可以查得到,控方那边应该也可以查得到对吧”谷一夏视线落到正在挪近盲侠的癫姐身上,皱了皱眉,“一共77万,你无缘无故给人七十几万?”

林立清看起来有点儿惊讶,随机眉也皱起来:“我承认宋耀是隔三差五来威胁我,他问我要的不多,每次都是几万块,他说我和Lancy的事他手上有我不想看到的证据,Lancy把那段片子给我之后,我决定不再受他威胁,他大概见没什么好处可以捞,说只要我给他20万,他就离开Lancy,我当然很乐意,像他那种见钱眼开的男人,能对Lancy好吗?而且,我大概只给了五十几万,应该不到六十万”

这么说...谷一夏就知道他应该往哪个方向去查了。

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拉住谷一夏的衣服下摆:“你去忙之前先把我搭回家?”文申侠拿着他的导盲棍站在他旁边,癫姐趴在沙发背上看着那边。

“死人盲侠啊,到底藏着什么不告诉我!我也可以送你回家的啊”

[谷侠]写完再起名字5

下一单庭审被排到7天后。

谷一夏见文申侠和赵正妹走出来,连忙迎上去:“怎么样?那段视频关于什么的?”文申侠只顾着往前走,有点跟不上的癫姐伸手想要拉一下盲侠,谷一夏在癫姐差点碰上文申侠左臂时强行粘到文申侠身边搂住他的腰,癫姐在拄着一根拐杖后面看得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移动到文申侠另一边。

“哇你们要不要抱得这么紧啊”

谷一夏揽着文申侠的腰往怀里带了带,他也奇怪盲侠居然也顺着他的动作靠了靠没有挣开,手里的导盲棍在地上敲点着往前走:“先回去再说”

几支啤酒摆在三人面前,谷一夏顺手开一支先递给文申侠,阿虎端着一盘东西走过来,文申侠嗅了嗅,坐在他左手边的谷一夏率先出声:“什么东西啊?这么香?”

“没啊,有人送了几斤小龙虾来,阿虎做的麻辣小龙虾,试试啊盲侠”癫姐边说边剥一只越过谷一夏递到文申侠嘴边,文申侠正要张嘴吃,谷一夏就捉住癫姐的手把那只剥好的小龙虾一口吃掉。

“gogo你做什么啊?想吃你就自己剥啊!”癫姐抽回手扔掉壳,又动手剥了一个,谷一夏被辣得捂住嘴拼命找水,见到她又准备把一只送到盲侠面前,立即夺过来塞进嘴里,捂着嘴闷咳了好几下灌了几口酒才缓过来。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gogo?要不要给你介绍一个脑科医生啊?”为什么谷一夏一定要坐在盲侠旁边?癫姐扶着桌子站起来:“不行,gogo你起来和我换位置,你今天怎么一直粘着盲侠?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谷一夏拉着癫姐让她坐下来:“哎呀你坐下来吧,你腿又还没有好,我这不是担心啊盲hip不小心碰到撞到你的腿吗?等你复健完,你想怎么坐就怎么坐,坐我大腿或者盲hip的大腿都可以啊,要不我们一人分你一边大腿”剥着虾递给她:“来,吃虾”

癫姐抢过那只虾狠狠咬了一口被辣得龇牙咧嘴,文申侠在一边拿起酒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所以现在到底怎么样?”两个人在旁边忙碌着吃龙虾吮手指,gogo发出疑问,癫姐也向文申侠投去等待他看法的眼神。

等咽下一口啤酒,吮一下啤酒瓶口,舔舔嘴唇,让谷一夏挑起眉开始盯着文申侠的嘴唇看的时候,盲侠才慢悠悠地出声:“其实呢,我看过那条片子了”

“你看过?!”不出意外两个人都相当惊讶,异口同声地喊出来。

“应该是听过”文申侠更正道,“有什么奇怪,林立清有这个视频,他给我听的”

“等等,你和他一起看那个视频?他没对你做什么吧?”癫姐一把推开谷一夏,伸手拉文申侠的手臂,谷一夏见文申侠皱了皱眉立刻捉住癫姐的手拿开,重新用身体隔开。
“什么视频?你们还没告诉我视频内容”
“就是林立清侵犯和虐打李兰芝的视频咯”癫姐视线还是文申侠的脸上徘徊,担心着他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啊其实盲侠你是不是有什么关于林立清的事没有告诉我们呢?”

“当时林立清来找我……不如你们自己听他说?Leon”

有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走过来,手搭到文申侠的右肩上,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来:“嘿,Hope Man,介意我坐下来吗?”

“你都已经坐下来啦”gogo直接地槽了一句,文申侠把手放到他的大腿上,gogo才收敛一下他的态度。虽然是第一次打照面,但是谷一夏发现自己好像真不太喜欢这个男的,长得还算可以,比他还高一点,刚才庭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换上一件风衣。心里腹诽了一句“斯文败类”,谷一夏虽收敛了态度,但面上也不会好到哪去,他就是觉得不爽,先不说他和戴家那两父子都是有钱人还打女人,还有一些别的原因他说不上来。

“我知道你和盲侠讲过,你介不介意和我们也说一下你和Lancy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说你虐待她,连影片都有喔,还要是从你的电脑里搜到的”


“那我从头开始讲吧……


“大约今年4月份……我和我的朋友去酒吧喝喝酒,聊聊天,我们玩大话骰我输了,喝了好几瓶酒,他们见我喝不下去就说换个惩罚,说在舞池里挑个女孩子让我去搭讪,拿到对方的联系方式就赢。


他们挑中的那个就是Lancy……其实我第一眼见到她就觉得她很漂亮”林立清笑了笑,“……我那会喝得烂醉,没说几句话就冲到厕所吐起来,想着搭讪不了就算了,然后她就走了进来,端了一杯清水,很温柔地给我拍后背让我吐干净漱口,那晚她还开车送我回家,也留了电话”


“你还有多久讲到重点啊?”gogo出声打断。
癫姐往他手里塞了一只小龙虾:“食啦你,Leon你不用理他,继续说”


“……我向她表白,她说她正在处理一段关系,但是又给我机会,那我追啊,追了她差不多两个多月,她终于答应做我女朋友……


其实我们一开始还挺恩爱的,和普通的情侣那样,她在床上喜欢玩新玩意的,我都会尽量满足她,然后有一天,她给我看了个片子,和我说:‘不如你试试片子里面那样打我啊,很好玩的’”


“等等,她什么时候和你提这个的”文申侠发声提问。


“大约是……八月初?七月底?我不是很记得了”


“那应该是她所说8月15号你第一次虐打她之前的事”


“是那之前,因为她提了好几次,我都拒绝了”


“她和我说了起码有两三次,还因此和我闹了好几次脾气,于是我就答应了,她第二天就买了很多专用的道具回来,就是8月15号那天晚上大概8点多开始的,我特意在开始之前上网查过相关的资料,准备好了不同的膏药,还跟她定了安全词才开始...结束大约是10点多,然后我送她回家”

“按照你这么说,她没有表现出一点不情愿的样子,甚至还很积极主动”文申侠指出重点,撅了撅嘴,拿起酒瓶发现没酒了,谷一夏顺手把自己喝了一口的那瓶递过去。

“但是她第二天早上去跟宋耀说你虐打她?”谷一夏眯起眼向前倾身体给自己开了一瓶新的啤酒,好像隐约觉得有什么缺漏了。

“其实她和宋耀的事我是知道的,在大约8月22号那天早上他来我办公室,让我和Lancy分手,我觉得莫名其妙的没有同意,然后他告诉我他很爱Lancy舍不得看她受苦,然后还骂我是人渣。”林立清吮了吮手指,“我也很爱Lancy啊,她那几天都在我家留宿,于是我立刻回家问她,她说她和宋耀没有暧昧关系只是朋友,那天知道宋耀那事之后我得承认我吃醋了有点生气,她知道宋耀来找我之后怕我说分手,虽然我保证不会因为另一个人的片面之词和她分手,她说她想要我惩罚她”林立清无奈地摇摇头,“她说那样会让我们都好过一点,我就答应了她。可就是那一次,她偷偷录了视频”

[谷侠]写完才起名字4

“我不记得我8月30号穿了什么衣服”坐在证人席上的李兰芝扣住自己的手指。

“不要紧,我们可以来看看证物P4的三张照片,都是从李兰芝的Facebook上面找到的,第一张照片是8月30号李兰芝和朋友吃下午茶时拍的照片,里面的李兰芝身穿长衫长裤,我查过那天大晴天,室外温度高达32度,体感温度足足有36度,正常情况下在这么热的天气我想大家都想要穿得清凉一些,但是那天的李兰芝却穿得这么严实,对比她之前在FB发的照片以及宋耀和李兰芝的口供可以看到,李兰芝被虐打过后会穿长袖衣物用以遮盖身上的鞭痕。而往前推两日,8月27号那天晚上的李兰芝穿的是一件背心,露出来的部分只有浅淡得几乎没有的红色鞭痕,我可以推测8月30号当天李兰芝身上是有新鞭伤所以才穿的长袖衣服”

“反对!辩方律师只是在做出其个人主观推测”控方检察站起身作出反对。

“我只是做出一种合理的推测,而且和我接下来的观点有所联系。”

法官怎么会没注意到其中漏洞,在纸上记录:“反对无效,但请辩方律师注意一下。”

文申侠礼貌地微颔首:“我想请问李兰芝女士,被告林立清是不是于9月7号晚对你进行虐打?”

李兰芝停下手上捏着手指的动作,挺起背很肯定地点头:“是”

“林立清于9月4日凌晨4点从英国到达香港,证物P5可以证明这一点,但请大家看一下证物P4的第二张照片和第三张照片,有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

李兰芝的心跳声似乎加快了一点,文申侠侧耳听到了这种变化,沉默了几秒:“请大家认真观察一下9月5号李兰芝在后肩纹了一只蝴蝶,重点不是这个,而是在蝴蝶旁边可以看见衣服遮盖住一半两条很浅的交叠的痕迹,她的小手臂上也有一条很浅的痕迹,但是在9月8号的那张照片上,李兰芝穿着长袖,但是举起手的时候小手臂露出一小节暗红色的鞭痕,9月8号的鞭痕的确可以和李兰芝的口供对上,但9月5号图片上的痕迹怎么解释?所以在李林清不在香港的这段时间,李兰芝也曾接受虐打,而按照被告的证供,林立清是在原告的要求下对原告进行鞭打,我们可以推断,原告人李兰芝极有可能存在伤害自己或受虐的倾向”


文申侠坐下来,癫姐凑过去小声:“你想做什么?林立清呢?”

控方律师站起身:“法官阁下,首先,我必须指出一点辩方律师推测中的漏洞,即使在高温天气下,也会有女士穿长袖衣物以达到防晒的目的。我想请问原告,你还记得8月15号那天的事吗?你能说一下吗?”

“记得,8月15号那晚,我回来的时候见到林立清在看影片,就凑过去看,林立清立即把电脑屏幕给盖上,我觉得挺奇怪的,之后他突然和我说要跟我玩个情趣游戏,我们之前也玩过,就是用一些小道具,我也没多想,然后他打开了杂物室的门,我才发现里面的是游戏室。他把我绑起来鞭打我,我本来只是以为他想玩玩的,但是我怎么请求他都不放过我。但是他打完我又抱住我道歉,还答应给我买东西去旅游”

“所以你原谅了他?”

“对,他说没有下一次了”

“那8月22号呢?”

“记得,8月22号那天晚上我回家,见到林立清坐在沙发上,我怎么和他说话他都不理,然后他问我今天去哪了,他一向不喜欢我和朋友上街玩,我说和朋友出去了,就想回房间,然后他就站起来很用力的捉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去玩具室把我绑在架子上虐打我。”

“大概打了你多久,半个小时?一个小时?我不记得了,他用了肯定不止一样鞭子,甚至还侵犯我,只记得身上很痛很痛,他把我放下来之后让我去洗澡,我就趁机跑了出去”

“你是去了宋耀家?”

“是...”

“法官阁下,关于辩方律师刚才出示的证物,9月5号照片上的痕迹离8月22号有两个星期,十四天,过于严重的鞭痕极有可能在十四天内也无法痊愈,所以9月5号身上的痕迹很有可能是8月22号留下的,至于8月27号的照片里的原告右手拿着一件外套反搭到后背,露出来的是左半身,根本不可以看出其右半身的情况。正如原告所说,被告用不同的鞭来伤害她,所以两边的伤势不一致也是有可能的”

“控方还有一项证物要呈上,这项证物是一条短片,我们已经预先向法庭申请禁制令,需要无关人员离开法庭再进行展示。”

文申侠听着后面的旁听人员陆续离开,谷一夏也在旁听席内,似乎有点犹豫地往这边顾望走出去,他和癫姐只知道有这么一条视频会被呈堂,但是具体内容还没有真的看过。等场地完全清空,只剩下必要人员在场,控方才将证物放入放映机播放出来。

“这是一条从林立清电脑中找到的一个录像视频,内容是被告虐打及侵犯原告的过程,被告林立清曾用这条短片威胁李兰芝,如果李兰芝和他分手,他就把这条片子发给她的朋友和她工作的学校”

身处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到,文申侠只能听着片子,一开始是两个人凌乱的脚步声,接着是暧昧的呻吟声和女人的呜咽。癫姐凑到文申侠耳边:“镜头是一直对着床尾旁边的一个挂了绳子和铁链的十字架,可以看到李兰芝的嘴被塞了口球,林立清将她推到床上的动作,他们正在…嗯”

做爱,文申侠明了癫姐没有说出来的部分,片里进行的行为其实不太明显,但是女人的叫声急促高昂得让在座的男性都难免脸红耳赤肾上腺飙升,盲侠分出一点注意力到坐在证人席上的李兰芝,她的心跳也相当的快,几乎每分钟150几,林立清的心跳倒是很平静。接着有尖叫声和铁链晃动的声音:“他们在做什么?”

“林立清把李兰芝从床上拖起来推到十字架上,两人背对着镜头,林立清从镜头外的一个地方拿出一根鞭子在抽打李兰芝,可以看见李兰芝背后有旧伤”

鞭子抽打在肉体的声音几乎让所有人都觉得残忍,红色的伤痕在不断扭动呜咽的女子的背后和手臂泛起,慢慢转而深红。林立清在几鞭之后摘下李兰芝嘴里的填充物,尖叫和哭喊立即遍布法庭。

“法官一直皱着眉在摇头,这个证据对我们很不利”癫姐低声和文申侠说着,她也皱起眉头,语气深沉。

“影片总长18分钟32秒,原告在影片中承受的虐打都是有目共睹,以及她一开始被封锁了语言能力,以及之后一直喊着‘不要’也足以表明她不是自愿的”

“辩方律师对此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法官听完控方的陈述和看完这段刺激的片子之后甚至询问文申侠的语气都有点生硬。

“我暂时没有任何问题了。”

[谷侠]写完再起名字3

“真是有古怪”


文申侠走进门把手上的钥匙手机逐一放到平时他拜访的位置,折起导盲棍放到一边:“有什么古怪?”他能听见他的同居室友坐在沙发上用电脑,手指在键盘上快速地敲打发出哒哒的声音。


“我查过宋耀的帐,近两个月隔三差五就有人给他赚钱,而且都是几万几万地转,最多那次有二十万”


文申侠按照记忆中对家具的位置熟悉地走到沙发坐下,谷一夏收起本来横在沙发上的左腿坐正靠到室友旁边:“而且你不是让我问了宋耀关于李兰芝身上的伤和再查她的Facebook吗?的确有点不对劲。宋耀说他也不清楚,只告诉我他知道的几次,一次是8月15号夜晚,他说那是李兰芝第一次被打,第二天清早,也就是8月16号早晨去找他并告知他这件事的,接着就是8月22号李兰芝再一次告之他她被虐打的事,然后是9月5号,7号和19号。”


“嗯哼,那你发现了什么?”文申侠翘起腿交叠着手指在脑子里将线索构出个框架,谷一夏把他弄下来的几张照片调出电脑桌面。


“我在李兰芝的Facebook上面见到了几张照片,分别是她在8月30号和9月5号下午和9月8号po上网的照片。先讲8月30号这一张,李兰芝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袖外套,穿得长裤,你说八月底香港还是热死人,她还有勇气穿的长衫长裤出门是不是很奇怪。然后我想起宋耀说的那几个日期我查了查在那之后几天要不就没有图片要不里面的李兰芝也是穿长袖的,证明她是想要掩盖她身上的痕迹”


“林立清8月27号早上去了伦敦出差,差不多9月4号才回来,你看看期间李兰芝的动态”


“8月27号晚上她还跟朋友去酒吧穿了个小背心,不过这也说明不了什么,说不准她是觉得太阳晒穿长袖也是有可能的”


“也要考虑这个”文申侠点点他,半低下头听着谷一夏的描述和推论:“另外两张呢?”


“这就很奇怪了,9月5号下午的那一张是在一间比较昏暗的纹身店里拍的,李兰芝刚刚在她的右后肩纹了一只蝴蝶,图片是有点暗,所以我调了一下光,发现她展露出来的一半后背和右手上臂有几条淡红色的鞭痕”


这的确是个奇怪的细节,“你把照片冲印出来,比对一下,9月8号呢?身上的伤痕有什么变化?”


谷一夏闻言惊讶地望向文申侠:“你怎么知道的?9月8号晚的照片,照片也挺昏暗的,是她和几个朋友在酒吧里一起喝酒时拍的照片,但是可以看得到她右手手臂上有几条深红色的鞭痕,在9月5号那张照片上看不到”


文申侠站起身走回房间里拿出一根软鞭和一根马鞭,谷一夏瞪大双眼看着说出来的话难得结巴:“喂喂喂!你想做什么?”


文申侠一手拿着两样根鞭子,挽起衬衫袖子,把鞭子往谷一夏那边一递:“抽我”


“你开玩笑的吧?我怎么舍得打你啊,baby”


“那我打你也可以的啊,但是我看不到你的手臂我怎么打,而且打了我又要把你申请上庭,太麻烦,你快抽,快点”文申侠左手向他过去,等了一会不见动静,不耐烦地伸手:“你不来,那我自己来啦”


“别别别,我来”谷一夏拿着两根鞭子斟酌着不舍得下手,流畅好看的手臂线条横在他面前,他把鞭子往身后一藏躲过文申侠要夺回鞭子的手。文申侠又坚定地站在他面前把手臂伸到他面前。


“先用软鞭”


谷一夏无可奈何地用手绕起软鞭抽了几下地面,划开空气呼啸的风声打在地面的啪啪声他都听得发栗,看着文申侠打定主意不动的样子,他一举手,鞭子都不敢下去。


感觉得到谷一夏的犹豫:“gogo,快点啦”
“你要不要用衣服遮一下?”


文申侠干脆出声:“要不你就让我自己来”


接着就是一鞭子掀落到文申侠的左臂上,一条泛白的痕迹在麦色皮肤上迅速变红,越来越深,谷一夏扔掉鞭子捉住文申侠的手,心疼地看着他的杰作:“我是不是下手太狠了?”


随着火辣的疼痛燃起,文申侠觉得手臂都有点失去知觉,除了疼痛什么都感觉不到,他有点不自在地抽回手把左臂的衣袖拉下来,挽起右边的衣袖递过去:“还有马鞭”


谷一夏不情不愿地捡起那根马鞭:“你是不是痴线啊,还是你刺激太大现在有受虐倾向”文申侠抿了抿唇只是催促着他:“快点”


另一边轻了很多,马鞭比软鞭要好控制力度,谷一夏故意控制了力度,也足够留下一条痕迹,文申侠也不好逼谷一夏再来一次:“去给我那点冰块来”


意识到文申侠是要敷鞭伤,谷一夏立马扔掉鞭子大步走进厨房抓几块冰,无视掉文申侠伸过来要冰块的手,直接捉住他的手腕小心拉起衣袖,左臂上的那一条已经开始肿起来,谷一夏小心地把冰块贴到鞭痕上,捉紧文申侠下意识想收回去的手。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家暴你啊,你到底哪弄来的鞭子”


“.....林立清给的”